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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海】大道 ——城南散记(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23 15:37:58

北京长安街以南,南二环以里称为南城。南二环以外,南四环以里称为城南。城南多属丰台管辖。

我的家住在城南。在我的记忆中,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到六十年代末期,城南并没有大道,只有弯弯曲曲的乡间小路和一个又一个的村庄。村庄与村庄的连接处是一片片稻田、菜地和野草。每当稻秧长成时,风儿一吹满眼绿浪。晴天,远远望去,总有一种飘飘渺渺的东西,似烟、似雾,包裹着村庄、树木、稻田,使物体颤巍巍、轻飘飘,仿佛悬起来一般。科学家们管这叫水分的蒸发,农民们管这叫地气。由于地气重,当时村民住的房子大都低矮、潮湿。每当清晨,浓雾裹着缕缕炊烟冉冉升起,农村特有的宁静与荒凉便显示出来。是鸟儿的叫声划破了这宁静的晨雾,农民们又下到稻田、菜地,开始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单一的、重复的劳作。那时,我家住的木樨园以东的赵公口,属于城镇户口区域,但这块区域也被东罗园、石榴庄、东铁营等村子包围着,出门就是稻田、菜地,冬天远望,除了一片片白色的蔬菜大棚、就是空旷的原野,没有一点城市的味道。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我下乡了,从此开始了年年的探亲生活。回京探亲有时在年关,有时在夏季。年关探亲总在做着一件必不可少的事,那就是和弟弟及他的几个同学到赵公口北边儿丁家坑一个国营小卖部排队买年货。排了一夜队,每个户口本儿只卖给五斤窄条带鱼、二斤籽粒不太饱满的花生和几元钱的猪肉。小卖店怕你再去买,就在买过年货的户口本上盖上“带鱼已购”,《花生已购》的印章。买好一点的纸烟、茶叶等都要《工业券》,过一个年要花去大半年的《工业券》。年五更,弟弟分得一把花生,纸包纸裹,总是舍不得吃,实在馋了就拿出一颗吃掉,一把花生他能吃到正月十五。这种状况几乎是年年如此;夏天探亲,总是与弟弟及他的几个同学去摸鱼捉蟹。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成寿寺、果园、马家堡、草桥一带还是大片的稻田、菜地和纵横交错的水渠及河沟,小鱼、小虾、小蟹经常出没在这里。于是,每天清晨早早起来,约上几个小友提着小桶、拿着网罩,披着浓浓的晨雾、趟着湿湿的露水,赤脚走上田埂。这时须猫着腰,蹑手蹑脚、平心静气,眼睛死盯着灌满水的稻田及水沟。突然听到水里“唰”的一声,小友们中的一个猛地一网罩下去,网住一条一二两沉的小鱼或小蟹,然后就大喊大叫,以显示他的收获。每当有所收获,总是买半斤散装二锅头,回家将小鱼或小蟹炖上“大吃”一顿。这种方式是唯一在年节之外能吃到鱼虾的办法。

回家探亲时,很少外出。原因是到了1977年,只有木樨园往东,往南各有一条大道。当时去天安门还叫进城,去丰台区政府所在地丰台镇办事,还需要到永定门火车站购票坐火车去。建国28年,丰台管辖的城南变化很小。房子还是那些低矮的房子、样子还是那些老样子。1978年后,因工作忙,一连十几年没回京探亲。城南的荒芜、落后、闭塞,在我的心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1990年我调回了北京。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那具有现代神韵又各具特色的高楼大厦、那笔直的二环路、三环路,那涌动着的车流、人流,那鳞次栉比的商场、店铺,那闪烁着各色花样的霓虹灯,让我眼花缭乱。那些村庄呢?那些稻田呢?原来熟悉的环境竟然使我陌生起来。这是城南吗?我仿佛是一个乡下人,走到哪儿都要问路,走到大街上又怕车碰着。后来我终于打听到,原来城南的多数农民已变成了居民,他们从低矮、潮湿的平房里搬入了高大的楼房中。从种稻田变成了上班族。他们正在为加快丰台区的城市化进程贡献着自己的力量。看到这些,我压抑不住内心的高兴,在心底里喊出:“城南变了,变成真正的城市了,变得现代了!”于是,有感而发填了一首《如梦令》:“常忆城南荒芜,今归不知何处。乘兴游东西,高楼大街环路。环路,环路,现代都市眩目。”

调回北京后,家安在了城南,我的工作、妻的工作都安排到城南。城南的建设与发展、整个丰台的建设与发展,像一块强大的磁场牢牢地吸住了我和爱人。我们像百万丰台人那样为丰台的建设添砖加瓦,尽心竭力。

回京后,妻在业余时间,也像其他城里人一样,天天逛起超市来。什么鸡鸭鱼肉、什么绿色食品、天天往家里买。再后来她又看起营养学的书籍来,也学着去操作。我调回来的这么多年,天天在过年,年年过得都非常好,特别是春节,那年货就甭提有多丰盛,丰盛得让你眼花缭乱。尽管如此,在小卖部排队买年货的情景在我的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妻说:“现在的日好了,原来叫有啥吃啥,现在叫吃啥有啥!你还想那些干嘛?”是啊,现在富裕了,吃喝不成问题了,好多人都向有房族、有车族靠拢,买起了房、买起了车,我调回十几年就买上了房,成了有房族。城南的变化让人人高兴,每个人走在大街上都是满脸的红润,洋溢着一种幸福感。

转眼,我调回北京已经整整26年了。这26年城南和整个丰台的建设速度和人民生活的改善速度远远超过了以前的几十年。调回北京后,我亲眼看到了马家堡大型居住区在城南崛起,眼见它初步具备了国际大都市的神韵!那一个又一个相对独立、各具特色、争奇斗艳的居民小区,那一排排、一栋栋、一幢幢、形状各异、款式新颖、色彩艳丽、高低不同的楼房,那笔直、宽阔的大道,总让人顿足凝视,久久不愿离去。丰台区政府成立了马家堡街道办事处对这里实行管理。这里已成为丰台区最大的居住区,现在人口已达16万。马家堡已经成为城南的一颗璀璨明珠。看到马家堡的崛起,我填过一首小词《望江南?楼恋》:“草桥上,凭栏望群楼。千姿百态数不尽,如画似绘眼难收。谁不恋群楼?”

恋楼,建楼。恋丰台,建设丰台。丰台的百万人民就是这样的恋着丰台这块故土,建设着丰台这块故土。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到现在,我亲眼看到了世界公园、西客站南广场、丰台科技园区的落成并运营;我亲眼看到玉泉营环岛变成了特大的立体交叉桥,中轴线的快速路从前门直达南苑的三营门;我亲眼看到了四环、五环、六环路的相继开通,京开、京沈、京深、京津塘等高速公路的建成通车;我亲眼看到地铁四号线、五号线、十号线、十二号线、十三号线等的建设和通车,玉泉营、木樨园、丽泽桥三个岛商业区的建成使用;我亲眼看到方庄等一个又一个大型住宅小区在丰台崛起,光彩体育馆和丰台体育中心在接待完亚运会后,又以崭新的面貌接待2008年北京奥运会。现在2012年冬奥会已申办成功。

城南变了、丰台变了,变美丽了、变漂亮了、变现代了!我在思索着,我在自答着。为什么改革开放三十年北京城南的丰台变化得如此之快?就是走了一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金光大道!就是为了实现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正是丰台区委、区政府率领全区人民走了这条金光大道、努力实现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才使一座现代化的城市在城南崛起!

每天清晨,当东方呈现一抹红的时候,我总是站在高层楼的阳台上眼睛不眨的望着我楼下的那条大道,那条大道伸向了另一条大道,形成了城市构成的网格。大道上的人流、车流涌动,他们正在为建设丰台出计献力。远处有20多架塔吊,正在不停地往新建的楼房上添砖加瓦。当我看过去的时候,一架塔吊的长长的臂膀正伴随着太阳冉冉升起,东方一片红色!这不就是城南和丰台崛起的象征吗?

《千呼万唤始出来》

——香山看日偏食记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早四点多钟,一起床我就趴在窗户上瞭望天空。一看却有点沮丧,因为天阴着。正是伏天,阴天应该高兴才是,为何沮丧?因为七月二十二日是长江一线五百年一遇的日全食,北京能看到日偏食。头天晚上七弟就给我来电话,约好第二天一起去香山看日偏食。我答应了七弟。七弟说,兄弟二人坐在香山之巅,仰望天狗吃日头,是一种多么开心的事情。可是,天,却与人的想法不合拍。一早起来却是阴天。既然答应了七弟,就要兑现。我洗漱完毕,吃了点早点,就去乘698路五点半的头班车。这是直达香山的公交车。为了能做到座位,我四点五十分钟就下楼,往前走了几站地,赶到嘉园三里北,乘上了698路头班车,并坐了一个很好的座位。从我家到香山大小站要经过二十多个。各站是上的多,下的少,使车严重超员。听议论,多数人是去香山看日偏食的。这里边有很多年轻人,他们在单位请了假,专程去看日偏食。这仅是我乘坐的一条路线的头班车,人就这么多,那通往香山各条路线,有多少人去香山看日偏食呢?

368路公交车运行了一小时十五分钟到达了香山。此时,七弟乘坐的360次还没有来到。我在公共汽车站等七弟。一路又一路的公交车停在了香山站。一车又一车的人奔赴了香山。六点五十五分,七弟乘坐的360次公交车进入了香山停车场。在车上,七弟就打招呼。我向他摆了摆手。七弟下了车。我俩一起顺停车场往上走,经过了买卖街,到达香山东门,检票进入香山东门口。我看了一眼手表。此时是七点十分。

天仍然阴着,而且是湿度特大,天显得发闷。我和老七顺着香山的客服中心上行,顺着知松园的东边缘,经重翠崦、梯云山馆、到达香雾窟前的平台。此时用去半个小时的时间。这段路虽然平缓,但二人的衣服,全被汗水湿透。擦汗的毛巾不断地拧出汗水。在平台上休息时,我望了一眼天空,仍旧是阴云密布。太阳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既来之,则安之。一定要上到香山之顶。一定要看到日偏食。从平台上到香炉峰走中路还要爬七百五十多阶台阶。这是上香山最难走的一段路程。可以说是步步艰难。我和老七为看日偏食开始爬这段艰难之路。汗水一个劲的流,看日偏食的年轻人不断地超过我们。他们仍然是如从河里捞上来一样。当我们走到三百度阶台阶的时候,老七突然喊:“快看,太阳!”我随着老七的喊声抬起头来,在阴云中出现了一个白白的太阳。此时刚刚八点钟,距离日食开始的时间还差二十多分钟。可就是这个白白的太阳也是瞬间就没了。再看只是厚厚的云层。

八点二十三分,我和七弟爬上了香山的顶峰,香炉峰的平台。往天上看,根本没有太阳的影子。香山上,集聚了好多人,人们都找了较好的位置坐了下来,等待看日偏食。我和老七也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并摸出了矿泉水一顿猛喝。此时一对小青年走过老七我俩的身旁,一个说:“没戏了,白白请了一天假。还不如在家看电视呢!”另一个说:“不单单是咱俩,你看着成百上千的人都是来看日偏食的!他们又有多少请假的呢?”先一个回答说:“是呀,这老天爷真不讲交情!”说着,二人向山下走去。我再看其他的人仍然在那等。到九点半钟天上仍然是阴云。太阳仍然不知在哪里。这时人们陆续撤离香山之顶。

“咱们也走吧大哥,看来是没戏了!”老七征求我的意见。“走!”我说完站起身来,背上包,跨上相机,哥俩向山下走去。

下山似乎少了许多激情。人们都有一种沮丧。这沮丧就是没看到日偏食。

我随走随朝天上看,可能是我们的执着感动了老天,太阳终于出来了:“老七,快看!”我俩看到一个白白的太阳,如天狗咬了一口似得,缺了一个牙儿。我急忙将这五百年一见的天文奇观拍照下来。我看了一眼手表,此时是2009年7月22日上午十点十七分。老七笑了:“哥俩终于没白来!”我说:“是呀!如果再过半个小时,太阳就复原了!”当说完这几句话,再看太阳,又没了。这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太阳,今天显得特别的金贵,再看天上,仍然是厚厚的云层。

(2009年7月22日下午17点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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