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美文·分享心情·感悟人生· http://xwzx.fnafo.com】
当前位置: 首页 > 爱情文章 > 正文

【丹枫】忙忙活活过日子(散文)_1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16 14:47:19

昨天晚饭过后,老爸说他的腿有些疼,可能是静脉曲张的原因。我决定今天上趟街,给老爸买一副护腿。还想去看看媳妇,她前一天上长春做了四维,一切正常,是她老婶陪着去的。我觉得自己真的为儿子媳妇做的太少了,什么忙也帮不上他们。

“佳欣,妈明天上街,你是想吃包子,还是饺子?”我给儿媳妇发了条微信。

“妈,天冷了,别来回跑了,不吃。”过了一会媳妇发来了一句语音过来。

“没事,妈要不也得上街,给你姥爷买护腿。”

“嗯嗯。”

“吃啥?妈好弄,是包子,还是饺子?包子起早蒸。饺子一会包出来冻上,到你那现煮。吃酸菜的,还是萝卜馅的?”我用手写的,大概还有几个错别字。反正意思明了。

“饺子吧!不吃萝卜馅。”

和我想的一样,两天前儿子回家取了一趟包子,媳妇收拾了一天新楼,累得不爱动了。

“Ok。妈马上垛馅子。”

我发走了一行字,马上去缸里捞了三棵酸菜放在盆里,加上些凉水,又在暖水瓶里倒了些热水洗了两遍,放在了盆里,面必须先和好醒着,于是我先把面和好后,才去垛的馅。

在晚上快到八点半的时候我包完了一百五十多个饺子,这其间为儿子媳妇冻了八十个,是用盖帘放在外面的墙头上的。后来又包了七十多个是我和老爸明早吃的,在包我和老爸的饺子时,馅不够了,我又垛了点晚上吃剩下的萝卜干,在冰柜里取了点羊肉放在了里面。

我早上醒来一看时间,才五点多,太早了。我打算坐八点十分的小客去街里。

“还是把作业先交上吧!”

自从我2016年进了惠风文学训练营,我就成了小说群的常驻大使。从一天一交作业,到三天交一次作业,一直走到今天。

交完了作业的我又躺了一会儿,虽说没有了困意,可真是不爱起来,被窝里热乎乎的,屋子里凉嗖嗖的。

六点半了,我起来了。老爸也起来了,正在外面喂嘟嘟火腿肠,这小家伙早起有个饭前点心,就是每天一根火腿肠。吃没了,老爸就会去卖店给它买回来一梱,二十根。我告诉老爸了,吃完这二十根别买了,它又不是不吃食,干嘛那么惯着它。

我洗漱完了赶紧上西屋烧水煮饺子。

“爸,吃饭了。”

我煮好了饺子,一看手机,快七点半了,急忙叫了一声正在屋里唱灵歌的老爸,老爸每天早上起来的事很多,除了喂嘟嘟,打扫嘟嘟的便便,去大门口开大门上的锁。用电水壶烧水,头一壶水是用来洗漱的。再烧是倒在我和他的保温杯里的,剩下的会倒在暖瓶里,大概要烧三四壶的水。在烧水的过程中,他还会唱灵歌。

“知道了,你有事,你先吃。”

“那我不等你了。”

听了老爸的话,我把蒜泥用汤勺舀了点放到了他的碗里。

“爸,你自己拿醋,倒香油,我吃几个就走。”

我急急忙忙地吃了几个饺子,又给嘟嘟切了五个,连皮带馅送到了它的碗里。在柜门里找了个背包,把外面墙头上我昨晚冻好了的饺子袋,从扣着的盆子底下取出来放进了背兜里。昨晚我把冻好的饺子装进了食品袋,不想把它放在冰柜里,天然的冷冻比冰柜好。可我还担心会被老鼠啃食,就把食品袋放在了面板上,然后用一个盆扣上了,这样安全又卫生。

“爸,我走了。要是我回来晚了,你就把剩饺子放在锅里热一下,家里也有现成的柴火。”

我回了趟屋,把盆和面板拿了回去,拿起了放在西屋炕上的另一个挎包,斜肩背挎在了胸前。又和还没吃完饭的老爸打了声招呼,又嘱咐了他一句。

“别惦记我。我不饿。”老爸回了我一句。

能不惦记吗?自从老妈老爸到了我家,老妈在时,我家无冬立夏一日三餐,少做一顿爸妈就会挨饿。现成的饭菜,老爸都不会自己热上一口,老妈也是干瞪眼的等着。我啥时候回来,他们老两口啥时候才吃饭。其实从父母来我家那天起,我基本上没在外面住过一宿,出门办事中午饭之前必须回来。也许养成了这个习惯,每次上街里,我都会急匆匆地去办事,然后就赶紧回家。就连小客的车长都经常说我,你咋回来得这么快?也不溜达溜达?

“溜达啥?闹哄哄的,溜达就得花钱。”

我的回答简单,也很真实。

我觉得既然父母在我身边,我就要对他们负责和尽到自己的义务。也许我还会有很多的机会去溜达和观赏,可父母真的需要我们的陪伴,如果哪一天他们不在了,去哪里能找回来。

前几天我们作家协会要举办一次大会,许多的文友都参加了,说真的,我也想去。可去的队员如果家离远的必须得住宿,我毫不犹豫地决定不参加了。我虽然是作家协会的委员,可我更是个女儿,一个孤单老父亲的依靠。我不会把老爸一个人扔在家里的,所以我不后悔没报名。

走了半里路,我到了小客站点,小北风吹得我脸有些木。拿出手机一看,七点五十七分。

“来早了。”

我只好站在路边来回地走,幸好今天穿了双厚棉鞋。

“大爷?你干啥去?”

一回身,见大爷急匆匆地从屯子里走了过来。大爷耳朵聋,每次和他说话我都用喊的。

“这膀子疼,上你老妹子那按摩去。”

大爷的老闺女在街里开了一家按摩店。

“大爷,是累的吧?来年别种地了,都八十多了。”

大爷今年八十一岁,干起活来不次于现在的年青人。

“不种地指着啥?”

大爷的嘴特别大,我儿媳妇常夸她大爷爷的嘴叫嘟嘟唇,现在最流行的那种。自从听了她的话,每次见着大爷我都想笑。

“你这干啥去?”

大爷大嘴嘟嘟问了我一句。

“给你孙子送饺子去。”

我拍了拍肩上的背包。

“你有福啊!这两孩子啥也不用你惦记。”

大爷盯着我看,满脸堆着笑,可在他的眼睛深处闪过了一丝的伤。

“嗯呢,大爷,我的命真挺好的。”

我真的挺知足的,儿子什么事也不用我操心,媳妇也懂事听话。

“大爷,车来了。”

我说完,看了一眼刚露头的车,从斜背在身上的挎包里找出了八块钱,既然和大爷赶上了,车票钱我会替他付的。

车上的人挺多,几乎没了空位,还好大爷在后面挤了个座。我只好手把着扶手站着了。

“婶,你坐机盖子上呗!”

车长和我家是前后院的邻居。

“不用,我不爱坐,成天在家总坐着。我和我大爷的。"

我边说边把手里的八元钱递给了车长。

我真的有些坐腻了。在家除了做饭收拾家务外,几乎都是坐在炕上在手机上写东西。

“给,欢媳妇,我的车票。”

大爷的声音响在了后座上。

“给了。”

车长的老公姓王,单字名欢。

“大爷,我已经替你交了。”

我回身喊了一声。

人还在稀稀拉拉地上着,在每个路口上都会上来几个人。

“咋的了,这是?”

车停在了一个路口,关柱子媳妇脸色泛黄,愁眉苦脸地手里拎着个吉林医大放射部的袋子上了车,紧跟着上来的是她的儿媳妇。

“这不,昨去检查了,啥毛病没有,就是脑血栓前兆,我说今天领她买双棉鞋。”

她儿媳看了一眼问她的车长。

“脑血栓前兆,不也是病吗?现在的人只要去医院检查,都有病。”

我心里在想。

“干啥去?”

又一个路口上来一位五十几岁的男人。

车上有认识的人在和他打招呼。

“上街里,买点煤,我家两年烧一吨煤。”

“宝会,你这是干啥去?”

这个宝会我认识,是我们村副村长的儿子,小伙子长得挺帅,大学毕业后回了家,贷款盖了一大溜的房子,为这事差点把他爸气疯了。后来又扣了几个大棚,现在大概又出外打工去了,不知道啥时候回来的。

“我买点珍珠盐去。不知道多少钱一袋。哪有卖的?”

宝会看着去买煤的男人。

“五块钱一袋,后弯子有卖的,我家头几天买的。”

关柱子的儿媳妇说了一句。

“前天,是不是你媳妇买的条帚落车上了?”

车长指了一下靠车边放着的一把条帚,问宝会。

“这败家娘们,自从我回来了,饭也不做了,地也不扫了。是,肯定是,那天说好了上街买把条帚。我问问她。”

宝会边磨唧边掏出了手机。

“喂!你这两天扫地了吗?没有。你前天是不是把条帚弄丢了?在车上呢。下趟出来取回去,我?不一定啥时候回来。好了,挂了。”

宝会挂了电话,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下车长。

“是她落这的。”

“我就说嘛,肯定是她落下的。”

车长笑了笑。

“现在的人,不知咋的了,忘性都这么大。”

我心里正在想。

“啥?啤酒忘在上坎的卖店了,你干啥去了?为啥买完的东西不拿你就走了?等着吧,还没往回返呢!真是够呛!”

车长对着手机急头白脸地一顿喊。

“这人,六七里地骑摩托车来买啤酒,居然能落下,骑着空车回去。纯有病。”

挂了电话的车长又是一顿数落。

终于到站了,人们纷纷下了车,各奔东西办自己的事去了。我大步流星直奔儿子媳妇的小楼而去。

“佳欣。妈到楼下了,给妈开门。”

我在儿子媳妇的小楼底下,给儿媳妇发了条微信。

这是我在儿子搬进这小楼一年多,第二次自己找到了儿子和媳妇的住处。

这栋楼是婆婆十多年前买的,后来小叔子又在住邦买了栋比较大一些的楼,全家搬走了。小楼便空了出来,可每年冬天的暖气费小叔子都会交的。婆婆不舍得卖,租也不租。每隔几天她会上小楼一次,擦擦抹抹收拾一遍。

儿子调回德惠后,就和媳妇住进了这栋小楼。儿子的婚房就是结婚那天住了一宿,小两口一直在他奶的小楼上住,新装修的楼甲醛含量太高,怕对身体有害,尤其是媳妇怀了宝宝。

虽说婆婆的这个楼我来的次数已记不清了,自买了这栋楼,每逢过年过节,婆婆的生日我都会来。可每次都不是我自己来的,也不是走着的。所以一直从来没自己来过。

我这个人就是个路痴,上商店还可以,街里的各大商店超市基本上都能找到。但是一进居民住楼区穿几个胡同马上就转向,分不清哪是哪。越是坐在车上转悠越记不住道,如果是自己一个人不着急不着慌的,留心记一下附近的标记,也许还可以找到。今天再次证实了这一点,只有你留心刻意地去记住某个地方,一定能找到。

“妈,是不是冻坏了?冷了吧?”

媳妇自从结婚后,改口管我叫了妈,可每次叫的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看我。我真的能理解,叫了四五年的阿姨,冷不丁的叫妈,真的会挺不自然的。尤其是在自己的妈妈不在了之后,每叫这一声妈妈时,也许她都会想起自己离世的亲生妈妈。

“不算冷。这楼里真热。”

我换上拖鞋,直觉得一股股热气往脸上扑。

“我这还开窗户呢,妈,热了把棉袄脱了吧。”

儿媳妇从我手里接过背兜,把里面装饺子的丝袋放在了冰箱里。

“阿欣,不吃吗?早饭吃了吗?妈给你煮点吧?”

我想给她煮点。

“早饭吃了,中午吃,等他回来一起吃,中午去找医生看一下彩超。这有苹果,还有柿子饼。”

儿媳妇说着要去洗苹果。

“我不吃苹果。我看看彩超。”

我没让她去洗苹果,接过了她递给我的一张胎儿的彩超图片,有两个图。我的肉眼凡胎根本在图形里分不清哪里是孩子的头和腿以及手脚的。

图片底部的字我看得很明白,一切都十分正常。脑,心率,唇部,脊柱,手,脚等各各部位写的都非常清晰。

“这不都显示正常吗?为啥还要去问医生?在长春的医院,医生不是告诉了吗?”

我昨天打听了,听她老婶说那个专家忙着去做一台手术,只看了一眼彩超图,只说了两个字正常。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妈,你吃柿子饼。医生只瞟了一眼,说了两个字。大勇说找陈医生好好给看看,再做一次B超,看看到底是男孩女孩。”

“只要孩子健康,男孩女孩都好。”

我接过了媳妇递过来装柿子饼的盒子放在了床上。

儿媳妇有点重男轻女的倾向,自怀孕后,一心盼生个男孩。也许是受家庭的影响。她的妈妈自从生了她,就被她的奶奶爷爷歧视。她在爷爷奶奶那也得不到和婶子家弟弟相等的爱。

“我盼生个男孩。”

媳妇摸了摸肚子。

“男女都一样,生啥啥好。”

说心里话,我喜欢女孩,贴心,知道疼爹妈。男孩,心粗,不过我的儿子属于心细的那种,他还是挺贴心的,可比起我对老爸来,差了些。

“我怕是女孩,你们还得让我生。”

媳妇的顾虑我也能理解,小叔子家一个女孩,儿子可以说是一脉单传,如果生个女孩,肯定要生二胎的。

“如果是女孩,暂时也不要二胎了,等过几年再说。”

我的意思是不管男孩女孩有一个就行。

“我奶都不能同意。最好是个男孩。”

媳妇当然也不愿意生二胎了。

我们娘俩说话间,儿子来了通电话,说马上回来吃饭,吃完了好去商业卫生所。

“嗯,我马上煮饺子。”

挂了电话的媳妇忙去了厨房,用马勺烧了半锅的水。

哈尔滨治疗癫痫病比较好的医院在哪里癫痫的早期治疗方法治好癫痫患者抽搐的方法

相关美文阅读:

热门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