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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我家有个“小乖乖”(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09 16:01:52

“小乖乖”是谁?

“小乖乖”是我和妻子对小女儿鹏翼的称谓。因为,在她出世的三个月的时间里,她很少哭闹,即使哭,最多两声“呃啊!”即使闹,也是一声“哎!”让我们带起来感觉很省劲儿,我和妻子两人也愈发觉得“小乖乖”的可爱。最让我感到自豪的是,在她出生后的四个月里,竟没有得过一次病,譬如感冒不舒服什么的。

可以说,在人世间,最让人感动的事情莫过于生命的诞生了。“小乖乖”的诞生,我犹如早晨看到了东方的日出,感到十分的新奇,十分的神秘,十分的愉悦。

当分娩后的妻子连同刚刚出生的我们的“小乖乖”,被护工用推车从医院产房里推出的那一刹那间,我是多么地激动呀!我赶忙飞跑过去,从护工手接过推车,一边向电梯里推一边注视着静静地躺在妻子身边的“小乖乖”。

她的身体是那样的娇小,眼睛是闭着的,小脸蛋上布满了安详。没有见她哭,这和我平时听说过的小孩子在出生后都要拼命地大哭一场似乎有所不同。当我将妻子和“小乖乖”从二楼电梯护送到十一楼的爱婴病房后,仍没有发现“小乖乖”有哭嚎的迹象,我心里暗自喟叹:“我们的小乖乖真是听话呀!”

天黑了,爱婴病房的灯拉灭了,只有爱婴病房走廊上的灯还依然亮着。走廊上的灯光微弱地通过爱婴病房的门玻璃透进来,透在了护理床上躺着的妻子和我们的“小乖乖”的身上。

这时,我将用襁褓包裹着的,体重很轻的“小乖乖”抱在怀里,细细地端详,可能是由于房间灯光不强的原因,蓦地,我发现“小乖乖”的眼皮动了一下,接着是她的小眼睛慢慢地睁开,很明亮,但睁开的时间顶多持续了四、五秒钟,就又慢慢地闭上了。

我给妻子说可能是她已经听到我们在她身边说话的声音了。这一刹那,可能就是“小乖乖”第一次看到的人世间,简单地看一下她身边都有什么人,是否对她的安全构成威胁。可能,她没有力气继续看下去,因为她毕竟才出生几个小时,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但我敢肯定,她虽然眼睛闭着,却时刻在倾听着我和妻子的说话。给她喂奶时,因为她的嘴实在太小,费了很大劲儿才将奶头放到她的嘴里,也许人类先天就具备吃的本能,“小乖乖”也一样,她那张小嘴竟本能地开始吸吮起来,但却发现并没有吸吮进去东西。这无疑也给我们增强了给她用奶瓶子喂奶的信心。用奶瓶子喂奶时,她事先用小舌头压着橡皮奶嘴试探几下,这才开始吸吮,有时候感觉累了会停止吸吮休息一会儿,接着继续,如果是感觉饿得太很的时候,那中间就省略了休息,力气用得很大,直到奶瓶底发出“叽叽”的声音----这预示着即将喝完。

有的婴儿头发稀疏而黄,而我们的“小乖乖”一生下来就带着一头浓密的黑头发,但却没有眉毛和眼睫毛,只到第二个月里,她的眉毛和眼睫毛才长出来。为了使她的头发更黑,更多,在过了满月后,妻子联系了“喜洋洋”爱婴服务公司的工作人员,上门为女儿剃光了胎发,俨然像个“小和尚”,但时间不长,那浓密而黑的头发就又长了出来。

都说一个月大的婴儿难带,但我觉得我们的“小乖乖”女儿并不难带。我们很少抱她,大多时间是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很多时间让她独自躺着玩耍或者睡觉,我们却在客厅里看电视。如果她醒了,饿了,或是渴了,她就会单纯地发出“呃、啊、嗳、噢”的声音,这时我们就会赶紧过去查看,这才发现她眼睛睁得很大,接下来就得给她喂吃喝了。

有时,她猛不丁地还会发出“咯咯”地笑声。当你听到在她的面部上寻找时,却发现没有了,脸上顿然间没有了任何表情。笑,在她的脸上一般很少,最多的时间里是一脸的“严肃”相。她自己不会转动自己的脖子和头部,整个身体可以说你将她摆放个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两个小腿始终是向内蜷着的,睡觉时紧握着小拳头,两只小胳膊呈“投降”状,简直像个“小木偶”。

觉得她天天躺着想必很无聊,就打开电脑给她放音乐,不料她音乐感很强,听得很专注,但时间一久,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在出生的二十多天后,我想给她照张相,给在老家的母亲寄去,就逗她笑,试图照出有“笑容”的照片,费了很大劲儿逗她笑了,但那“笑容”在她脸上出现的时间实在太少,一、两秒钟,使我很难捕捉到满意的镜头。

因为她很少哭闹,连楼下邻居蔺师傅见到我时都打招呼问:“生了吗?”显然,他没有听到我家有小孩子哭的声音。“都快满月啦!”我说。“怎么听不到动静?”蔺师傅问。“她不哭闹!”我答。“好!这样好!”蔺师傅笑着说。

两个月时,如果将她紧握着的小手掰开,将铅笔或钢笔之类的东西给她抓着,她竟然抓得很紧。在这个月,她学会了打喷嚏,而且打喷嚏都在两个以上,最多连续打三个喷嚏,有时,打了两个,第三个打不出来,干脆用嘴“啊”出,还带点声音,那想打又打不出的样子,让人看了觉得很是好玩。

三个月时的变化最大,脸上表情丰富起来,只要你逗她,她马上就会作出反应,脸上的“笑容”也多了,睡梦中都没有忘了笑,两眼是闭着的,可偶而脸上会有微笑出现,但有时却无缘无故地将小嘴一撇,哭一、两声,很委屈的样子,眼睛里也噙满了泪水,这在此前是没有的。

当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她看电视时,她会使劲儿转动着头部,寻找那发出声音的电视机。人家说小孩子不能让看电视太早,太早对眼睛不好。于是,每当这时,我们就刻意将她的头部弯在胸前,任凭她不停地瞪着小腿。但时间不长,当我们看得正高兴时,却发现她不停地蹬着的小腿不蹬了,一弯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间她的头部也转对着了电视机,那一双小眼睛睁得很大,正聚精会神地和我们一样在看电视。这还了得!赶紧将她的头扭转过来,她似乎很不情愿,头部还试图向电视机的方向扭转,大有“你们能看我为什么不能看?”之意。

进入三个月,“小乖乖”吃奶比以前多了。有一天,我从上午一时到下午七时一共给她冲了300毫升的奶粉都喝完了。喂她的时候,她会睁着大眼睛望着你吸奶,小嘴唇不几天便会因她的过分用劲吸奶而脱点皮。由于冬天室内暖气温度还不错,加之所冲奶粉温度温热,每次吃完,她都吃得额头和后脖子汗水晶晶,我托她后脖子的手腕也被她的汗水浸得湿淋淋的。有时还没有将瓶子里的奶水吸完,她就闭上了眼睛睡觉,任凭你怎么摇晃她,甚至揪她的小耳朵,她都不会醒来,将她竖着抱起来,几乎是站着的身体,她也没有睁开眼睛的意思,给人感觉睡得很沉。于是,将她放到卧室的床上睡觉,我们则仍在客厅里看电视,但时间最多不过三、五分钟,就又听到她在卧室醒来发出“哎!哎!”呼唤我们的声音,过去看时,发现她眼睛睁得很大,毫无睡意。想必她是又想吃了,就将刚才她吃剩下的奶水瓶放在开水里烫一下,再喂给她吃,有时她很快吃完,有时她将橡皮奶嘴用牙龈噙住,从嘴的左边咬到嘴的右边,反复几次,就是不吃,从她嘴里将奶嘴拿出,她的小嘴便“吧唧、吧唧”几下,让人不禁想笑。

这样,我不得不又将她抱到客厅,将她平躺放在沙发上面,任凭她一个劲儿地蹬腿或挥动小胳膊,或者将大拇指含在嘴里吸吮,我也不止一次地将她吸吮的手指拿开,但每次拿开她都有不高兴的表情。据书上讲,孩子吸吮手指的现象很普遍。有不少家长总是不允许孩子吸吮手指,其实这是不对的。只要孩子的手指是干净的,就可以让她吸吮。为此,我再不认为孩子吸吮手指是坏事情,妻子还专门将女儿的手洗干净,供她吸吮。

有时,我看着她,用嘴“啊”着和她交流,她蹬着的小腿就不蹬了,吸吮的小手指也不吸了,望着我,冲我微笑,笑时那张开的小嘴,连牙龈都能看见,同时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对应的“咿呀、啊、呃”声,不知是哪国语言,也领会不了什么意思。

对于孩子的蹬腿或挥动胳膊,或小手乱抓,书上是这么说的,把自己动作和动作的结果联系起来,并获得自体界限的概念,是婴儿早期“自我”发现的一部分。

可以说,在女儿出生后的几个月里,我无时不刻地在细心观察着女儿的成长,对于她的每一处变化,我和妻子都打心眼儿里高兴。我们特别感谢上苍,赐给了我们这个用多少金钱也买不来的“小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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